> 我一整天都坐立不安,心里总琢磨琉璃盏的事情。
我最近几个月一直不大顺利,前几天还遇上了血光之灾,又是被绑架,又是被枪击,难不成真和琉璃盏有点关系?
我使劲敲敲自己的后脑勺。心道,怎么能这么迷信呢,世间因果如何会掌握在一个死物手里。
又想到冯先生说它原本属于陈家,靠近北京的陈家。
这究竟是哪一家啊?从清末到现在,经过百年战乱,估计陈家早不在了。要我如何去找!
我忽然想起我是不也姓陈嘛!我们家也是靠近北京的陈家啊。说不定这两个陈家还是八竿子打不着,需要十杆子打的亲戚呢。
吃中午的时候,我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给爷爷发了一封邮件。询问他知不知道琉璃盏这个东西,故事里的这个陈家又是哪个陈家?
两点多一点,因为一个案子需要更改开庭日期,我正在联系主审法官,爷爷忽然打来了电话。
大概他刚睡完午觉有些心神不宁,在电话里说了一堆废话,还语无伦次。
我听得一阵不耐烦,便催促他要么快些说,要么晚上再说。谁知他就这么一边听我说话,一便哭起来。
我又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