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性还上就太好了。不能的话,可以和银行协商,分期偿还。争取让法院消你的限制处境管制。”
“是啊!只要能回到加拿大,我就不用担心高利贷了。可是,银行愿意和我协商吗?”
“银行现在的办事风格比以前灵活许多。分期还款,总比一分钱都收不回来强吧。”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恍惚的笑意。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又松开,手掌在裤子上摩擦了几下。
“谢谢你,陈律师!”
我忽然有些惭愧,这个主意有敷衍他的成分,并非是一个十拿九稳的好办法。说不定在哪个环节上就会卡住。
想要提醒他这个方案的风险,可是又不忍心打破他仅存的一点希望。
“先不要谢我,等事情成了再谢我也不迟。”
我站起身要走,却看到他盯着菜单上食物的照片,眼睛里露出忍受饥饿的人才有的贪婪神色。
我又坐了回去,“我刚好饿了,不如一起吃个饭吧!”
他愣了一瞬,又点点头。
吃饭的时候,他问我,“是不是李太太又对灵君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几年前李太太在日本找到了灵君的妈妈,没过多久,我就听说他们一家人出车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