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钱的那种。”
我挫败的垮下肩膀,“你一点也不懂古董吗?”
李刻额角的青筋跳了几跳,“不懂古董有错吗?”
我忽然想起我是在章子程那里见到她的,又问李刻道:“你妈妈和章家的人有来往吗?他们家祖上是做古董生意的。现在,……现在没再做了。”
李刻的眼睛亮了一下,“你说的是不是北京钱粮胡同的章家?好些年前他家有个男孩子叫章子梁的,收过一件我家的东西,琉璃盏。”
我激动的一下子站起身,大叫道:“琉璃盏!那是你家的?”
李刻惊讶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琉璃盏?”
“我……章子梁收这件东西的时候,我在场。
他点点头,又说道:“这东西很值钱,是被人偷出来卖的。”
原来竟是如此。李太太找到了章家,可惜阿梁已经去世。大概是章子程告诉她,东西到了我手里。才有了今天这个祸事。
如今看来,上次章子程的那个骗局,一定也有李太太的影子。只是那个时候,她并没有露出来罢了。
“琉璃盏到底有多值钱?”我问道。
李刻脱口而出一个数目,又解释道:“这是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