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遭遇车祸的伤痛,被绑架的恐惧,还有这么久没有见面的思念,通通被我哭了出来。
“西岭,让医生检查一下。”
我擦擦眼泪鼻涕,朝医生点点头。
“有擦伤和软组织挫伤,不过这些不严重,休息几天自然会恢复。脑震荡比较麻烦,需要住院观察。”
我刚要反驳,东吴急忙对医生说:“我们马上去医院,都听您的。”
张警官在地下车库找到了我的小破车,这回是名副其实的破车了。
“西岭,是这个人绑架你吗?她对你做了什么?”
我笑道:“不是绑架,这位太太请我到她家喝茶而已。”
手铐距离这位中年美妇精致的手腕只有一步之遥,因为我的这句话又收了回来。
张警官有些诧异,“绑架罪是公诉案件,即使没有被害人的口供,检察院也是可以根据其他证据起诉犯罪嫌疑人的。”
我点点头,“我明白。”
回去的路上,东吴不解的问我:“你为什么撒谎,明明是她设计了车祸,趁机绑架你。”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低声嘟囔:“你们要是晚来一分钟就好了,我马上就能知道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