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餐桌，上面摆着大盘的蔬菜沙拉、肉丸、馅饼，没有切开的面包，煎蛋、一盘小蛋糕、米饭肉糜、一杯奶酪焗豆，一壶红茶，一壶咖啡。
这是我见过的最丰盛的早餐。难以想象，厨师一大早只为一个人做出了一桌如此丰盛的早餐。甚至把喝下午茶时吃的蛋糕和馅饼都摆到了桌子上。
“喝咖啡还是红茶？”她问我。
“咖啡。”我说。
她指着肉丸和奶酪焗豆，对我说道：“这都是李刻喜欢吃的，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馒头、鸡蛋、咸菜或者酱豆腐，还是有米粥。”我解释道，“看守所里的早餐是这些。他不会挨饿，也不会营养不良。”
她啪地一声放下茶杯，“我儿子在替你坐牢，你没有良心的吗？”
“第一，我没有犯罪，他是替你坐牢。第二，他要在里面呆多久，取决于你有没有良心。”
她不可置信的瞪着我，仿佛在看一只怪物。
“别忘了，你现在还在我手里，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我咬了满满一口馅饼，擦擦嘴角，“如果你想对我做什么昨天就做了，你不想我死，不是因为你有多善良，是因为我还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