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更不能说假话,因为我不能让李刻蒙受不白之冤。
我走神的厉害,当一条狗从夜色中冲出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停车,只好猛打方向盘,车子向右窜了一小段路,在撞上路边的一棵树之后停了下来。
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震的挪了位。
在陷入一片黑暗前,我听到有人说:“就是她吗?”
我忽然想起今天是东吴的生日,他做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为的是在十二点之前回到上海,见到我。
这下估计是见不到了。
“陈小姐,又见面了!”
醒来之后,我便看到床边站着的这位保养极好的中年美妇人。她看到我挣扎着要坐起来,便客气的劝阻道:“你有轻微的脑震荡,不能乱动。”
这么一折腾,我已经感觉到头疼恶心,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便又躺下。
“没想起来我是谁吗?”她又问道。
看着她的脸,一个人影从我的记忆中闪了出来。
几个月前,在章子程北京的会所里,一群人喜笑颜开的站在走廊上,逗弄那些挂在廊下笼子里的鸟。其中一人在胸前挂了一块价值连城的古玉,我特意瞥了那人一眼。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