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犯、变态杀手,或者被绑架谋杀案纠缠的概率却是极低了。此种意义上,这段时间在我一生大概二万五千天(假如我能活七十岁)里占有特殊的位置。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永远不要看见这些人,不知道这些事情。世间没有陈廖,没有李琴,没有林瑞奇,没有人被绑架,被谋杀。
我本能的拒绝接受真实所见,可是如果我不接受,就不能明白他们是如何想的、如何做的,我就找不到真相,这意味着我和我爱的人将长时间处于危险中。
如果说行恶之人是怪物,那么对抗罪恶的人有一部分必然也是怪物。我在这些人的脑子里转了一圈,几乎将自己变成了另一个怪物。
我如此说绝非夸张,每当我触碰到这些人黑暗部分的时候,隐藏在地底深处的我的一部分竟然与它产生了共鸣。我想尖叫,最终却只能选择沉默。事到如今,我已不再期待自己还能完好如初。
要我接受这一切大概需要好几百年,可我活不了那么久。在一切存在中寻找意义是哲学家的工作,在一切关系中寻找救赎的是心理学家的主业。我二者皆不是,我只想在一片混沌中清醒的生活。
我过去的心理医生经常对我说一些陈词滥调。我想,十个人里面有八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