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了警局大门,我站在街上等张警官从远处的停车场把车开过来。
阳光彻底失去了热力,脚下的石板地凉浸浸的,冷气很快穿透鞋底。我四肢开始发麻,视力慢慢变模糊,胃里一阵痉挛,弯腰扶住旁边的树干呕吐起来。
张警官伸手扶住我,我却像被烫了一样,慌忙推开他。
“你做的很好,出乎意料的好!一个小时之前我还在怀疑自己的决定到底对不对。我主要是担心你的情绪会失控。你感觉怎么样?”
我勉强直起腰,朝他摆摆手。
“你休息一下,我送你回家。那个什么池塘我已经派遣特警去搜查了。”
我坐进车里,在后排座位上疲惫的闭上眼睛休息。
他忽然开口问我:“你是怎么知道抛尸地点的?”
我的脑子里浮现出几个月前我画的那幅素描。一个小池塘边立着一座没有窗户的小房子,旁边开出一条深沟,远远的连着苏州河。
刚才说到抛尸地点,我忽然想到了这幅画。虽然没有什么道理,我却十分肯定就是这里了。
我揉揉额角,信口开河道:“过年那几天,他有一张乱停车的罚款通知单,停车地点就在进入池塘的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