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城外的垃圾场。搬尸体的时候,有两只脚被水泥卡主,脱落下来了。”
我忍住恶心,问他道:“你们怎么能确定是四个人?”
“从水泥上留下的痕迹可以看出来,四具尸体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
我叹了口气,“这么看来,不是陈晓做的。她一个病重的女孩子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张警官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不问问那四个人是谁?”
“除了在这些年里,陆续失踪的那四个生于五月二十七日的女孩子之外,还能有谁呢。”我平静的说道,“我还以为第五个被封在水泥里的人会是我自己呢。”
“你说什么?”他失声叫道。
“我与陈晓同年同月同日生。怎么,你不知道吗?”我笑呵呵的看着他,“看来你师傅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告诉你嘛。”
一阵刹车的尖叫声传来,他猛打方向盘,调转车头,朝着来时的方向驶去。
我的身体先是向右扑,又猛然向左歪倒。我一时又惊又怒,朝他大叫道:“你疯啦,我们现在是逆行!”
他仿佛没听到,可怜我后面的几句咒骂被淹没在忽然响起的警笛声中。
狂飙了十几分钟,眼看就要到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