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是2015年。我记得第一周结束的时候,周先生和我说,这位叫作陈西岭的女孩子实在太好跟踪了,他都不好意思收我那么多钱。
我不由的叹了口气,一个星期五个工作日,陈西岭吃了五次汉堡王。真是奇怪的品味。
每个周末不加班的时候,她都会去医院看望一位名叫吴凌的孤儿。吴凌得了血液病,救助机构正在筹钱支付她的治疗费。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西岭的照片。她手里抱着一个毛绒玩具兔,看向吴凌的目光中除了疼惜,还有困惑。
那个时候,西岭已经开始出现混淆现实和梦境的症状。她眼睛里看的似乎是吴凌,可实际上她看的是梦中的陈晓。
可惜,我当时并不知道。
半年过去,我收到了四份报告。除了知道她是个工作狂,朋友很少以外,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也没发现。
周先生遮遮掩掩的告诉我,可以在她的住处安装针孔摄像头。想到陈晓,我答应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像一个偷窥狂一样看着她在自己家里的生活。
她经常做噩梦,偶尔会叫陈晓的名字,大部分时间她叫她妹妹。每次梦到陈晓,第二天早晨起来煮咖啡的时候,她都会糊里糊涂的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