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试图回忆那时候的任何一个细节,额头就会像现在一样疼痛难忍。
“西岭!西岭!”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疼痛慢慢消失。我听到耳边有人在叫我,于是缓缓的睁开眼睛。
此时的我正趴在孙医生怀里,两只手紧紧的揪着他的衬衣前襟。我一个激灵,赶紧推开他,站直身体。谁知站起的动作太快,眼前一阵发黑,腿一软便朝前栽去。
幸好孙医生手快,一把将我扶住。倒霉的上牙齿却忽然传来一阵剧痛。我只好又闭着眼睛,等着眩晕和疼痛慢慢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孙医生正龇牙咧嘴的捂着额头。他伸手指指我的唇角。
我抬手一蹭,手背上一抹血痕。原来我的牙齿磕在了他的额角上,我自己的嘴唇也被磕破了。
我有些发窘,他却笑道:“做心理医生的风险又新增加了一条。”
他重新做回椅子上,神色如常。
我叹口气,在他右手边的沙发上坐了,端起茶几上放着的一杯冷茶喝了几口。心里的焦虑和头疼的症状随着冷茶入口渐渐消失无踪。
“西岭,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做催眠治疗。”
他这话听在我的耳中,真如晴天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