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营。在那里我见到了阿廖和陈晓。我们经常一起去附近的山上观察野生鸟类。我还记得陈晓最喜欢斑头雁。可惜,无论是洛杉矶还是香港都没有野生斑头雁。
我见过陈晓身上的伤,有时候是在脸上、耳朵上,有时候是在胳膊上、腿上、背上,她总是挨打。阿廖身上的伤更严重。他什么都不肯。后来,陈晓告诉我这些伤是他们的父亲打的。她告诉我的时候,他们的父亲已经去世了,他们的妈妈又结了婚,他们家移民去了香港。
阿廖读高中的时候来洛杉矶做了一年交换生。可是,我再也没有见过陈晓。因为陈晓生病了,一直好好坏坏,没有痊愈。她生病以后再也不能去野外,大部分时间要呆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我发现自己的脑子有一部分永远停留在了我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年。其他时间我挺正常的,一开始想陈晓峰,就不正常了。
发现我不正常的是阿廖,我跟他念叨了好几年我想见陈晓。有一次他急了,朝我大喊:“陈晓快死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陈晓的病是这样严重。很快,我就发现,我停留在十五岁的那部分倒霉的大脑也死了。
为了这事我得谢谢阿廖,就把他女朋友上了。我比他有钱,比他帅,那个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