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过一个像是乡间广场,又像是公交车站的地方。后来我们才知道,这里是一百年前,埋葬牢里无人收尸的死刑犯乱葬岗,我闻到了臭水沟的味道。
几分钟之后,我们的脚踩到了烂软的污泥。四周死寂一片,如果不是刚刚从旅馆里走过来,还以为我们在远离文明的蛮荒之地。
眼前的河道看起来肮脏又衰败,河面上漂浮着一些鱼的尸体,还有不少其他动物的尸体,由于腐烂的厉害,看不出来是什么。
如果不是泛起的白色泡沫走走停停,根本看不出来河水是流动的。这些应该是在上游淹死后冲下来的动物。
虽然北方这个时候的气候比较干旱,这条河的上游地区降雨量却是极大。
“农药厂在哪里?”我四下里张望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任何农药厂。
“在那边。”
随行的记者指了指河边拐弯处一个极大的坑,距离我们站立的地方大约有五百米。
他看到我们都很疑惑,便急急朝那边奔去,边走边,“你们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眼前是两个并列在一起看不出深浅的大坑,里面装满了黑色的液体。此时站在近旁,我的喉咙和气管一阵刺痛,几乎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