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潮阳茶楼详谈吧。”
出了办公楼,我们一行人回到酒店。
看着孙医生无辜的脸,我气不打一处来,怒叱他道:“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的身份被盗用的事?
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没有事先告诉我们,在见到县议长的那一刻你才把这些材料交给张巡。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让我们很被动!
不仅那位县长看了吓一跳,我看了也几乎呆住了。你哪怕漏点风给我也好啊!”
“如果我在飞机上就告诉你,他们使用我的名字设立离岸公司,你会有什么反应?”
我刚要回答,却被他打断。
“也许你会相信我,也许你会认为我和他们是一伙的。不管是哪种结果,猜疑已经在你心里种下了。”
“难道没有可能我会信任你吗?”我几乎要咆哮起来。
“我们认识不过十来天时间。还是在你精神恍惚的时候。某种程度上,我一直在窥测你的内心世界。”
孙医生扭过头去,不再看我。
我心里一惊,里却道:“这是心理医生的工作,不能混为一谈!”
孙医生强辩道:“难道我选择的时间不好吗?看到他们两个人在听到指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