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早向死亡伸手,能告诉我是指什么吗?”
我苦笑着摇头,“不可,一便错。”
“不愿意回答没有关系,但是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请你务必告诉我实情。”
我警惕起来,“什么问题?”
孙医生晃晃手里的书,“问题在你的书中。”
他拿起书,读道:“被伤害过一次的人,再次看到伤害八成会绕道走。一直受到伤害的人,却会循着恐惧的味道尾随伤害而来。想要分辨这两种人很简单,后者八成生了一双梦游者的眼睛。
我有次在梦里和一个男孩子去公园玩耍,他翻跟头给我看,手表从他上衣里掉出来,我在一旁哈哈大笑。醒了以后,我非常不解,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得出的结论都是我无论如何不会和这个男孩子去公园的。我很清楚,这个会翻跟头的男孩子不会带给我快乐。我宁愿一个人看书,哪怕是一本不那么有趣的书。可是,我们真的去了公园,当他的表掉下来的那一刻,我真想问问自己为什么不拒绝!
我忍不住想抱怨几句我以前的生活。聪明的人们把狗杂种当作知心人,把自己当作敌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忍受耻辱、无聊、自我怀疑,像个瘸了腿的野狗渴望碎骨头一样渴望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