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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我以为他是工作狂,后来我明白了,他爱的不是工作,是机械。
旅行的第二站是拜访居住在契托尔县南边的一位瑜伽大师。这里的空气干燥一些,虽然现在也在下雨。晚上我们就住在这里一家旅馆。这个旅馆是殖民时代留下的老房子,只有两层,配有花园、马房、只有一边的球场。
里面的布置据一直没有变过,保留着它盛时期的风貌。没有电梯,还好我们的行李不多。谢过迎宾员,我们走上二楼的两个主卧室。
沙尔曼则坚持住到他表兄家里去。除了酒店接待员兼迎宾员兼厨师,整个旅馆只有我们两位客人。
在沙尔曼将我们送入旅馆房间的时候,一种无法言语的忧伤袭击了我。
我和衣瘫倒在床上,踢掉脚上的鞋。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发呆。直到眼睛酸涩,才意识到眼睛睁得太用力了。
托马斯曼卷在《魔山》中写到:有人,时间是一条忘川,但是到别出去换换空气也像是在忘川里饮一瓢水,尽管作用没那么彻底,却让人忘得更快。
我却不清楚在此时此地,我自己是要努力忘记什么,还是要拼命记住什么。
忧伤的情调迅速被长途飞行的疲倦打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