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干脆的和我,带上它,记住不要做你父亲那样的人。
我照他的话做了,虽然心里倍感耻辱。每次感到软弱,想要逃避的时候,带着戒指的手指都会隐隐作痛,感觉像是又一次被侮辱了。“
孙医生低下头,伸出左手,默默的注视着戴在上面的尾戒。
过了半晌,他抬起头,”你身上几乎不戴任何饰品,除了左手的尾戒,我很好奇它的来历。“
“记得我过,有一年我忽然很想写吗?”
孙医生点点头。
“写完之后的那一年,我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我尝试了很多种办法,跑步、瑜伽、游泳、冥想、旅游,可惜收效甚微。身体依然是支离破碎的,怎么也拼凑不起来。
我的瑜伽老师要去印度旅行,邀请我一起去。在新德里一个神庙外面的摊位上,我见到了这个戒指,花了五美元从摊主手上买的。”
我摘下戒指,递给孙医生,“摊主是个印度女人,她我有两个灵魂。这个戒指可以帮我在两个灵魂之间找到平衡。”
孙医生接过戒指看了又看,笑道:“也许她的对呢。”
我也笑道:“她对所有人都这么。”
孙医生将戒指还给我,“旅行还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