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却不妨碍他穿戴的像个爵爷。他的身体里装的不是人类的器官,是一层层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名酒,大部分我没有听过。
他声称做所有可以赚钱的买卖,只是没有赚到钱。当然他没有赔钱,赔钱的永远是他的合伙人。他的言语永远如狡猾的名画贩子般谦卑得体。他神情痴狂,眼睛微润,通过贬低自己的天赋显示对艺术的热爱。
他对自己拙劣的表演深感满意,毫不怀疑再铁石心肠的观众也会被自己的深情打动。他是如此卖力的表演,到最后,尚存一丝理智的合伙人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对这样一个纯情又深情的人太冷酷。直到他又一次赔光他们的钱。
穷也是分等级的。他的穷是上个月还能请美丽的女郎喝卡尔茴香酒,这个月只能请她们喝讲不出故事的美国威士忌。我的穷是夏天的早上喝着前一个冬天煮咖啡留下的咖啡渣第一百次煮过后的甘露。
他毫无顾及的让我看到他在后台所做的种种准备,比如写剧本、对台词、招募演员、布置灯光、道具、补妆扑粉、更改剧本、讨价还价,所有不能被他的观众,那些潜在合伙人,看到的场景。他们当然只能看到他在台前的表演。
这对我来是极具吸引力的。在没有钱进剧场的日子里,我的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