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也许你可以试着多去她的梦境里看看。”
我一言不发的望着他。
他举手做投降状,“好了,我承诺过你,用自己的故事换你的故事。“
我点点头,”到你了。“
”生下我之后,我母亲得了产后抑郁症。就在她从生活的大宅里,清晨的时候,割腕自杀了。据我的父亲那个时候此正在纽约一家地下酒馆里喝的酩酊大醉。几天以后,在我母亲的葬礼上他又喝醉了。我的抚养权归了外祖父,虽然在此后二十几年里他没有和我住在一起,也没有来看过我,也不允许我去看望他。在其他方面,他大概是用他父亲或者祖父养育他的方式来养育我。我一直在想,也许是抚养女儿的失败经历让他不再相信自己还能再去爱另一个孩子。
后来的很多年里,他对我的感情是很复杂的。在法律上我是他财富的唯一继承人,我也是同他血缘关系最近的人。中国有句古话叫血浓于水,他没有办法不去爱这个男孩子。同时,他也没有办法去爱这个男孩子,他将我母亲的死亡归咎于我父亲。在我父亲因酒后溺水死亡以后,便归咎于我。
我外祖父,父债子偿。怪罪别人,总是比承认是自己的错误来的容易。对我这些话的时候,他看着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