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二十几岁的时候,时常拜访一位心理咨询师。那时候开完庭的第一件事不是联系客户,而是直奔他而去。如今又一次听到前台护士问我“您贵姓,您约了几点?”的时候,心里忍不住想骂人。
转头看见坐在椅子上的陈医生,被他浓重的黑眼圈和纠缠在一起的络腮胡子吓了一跳,差点以为患了严重失眠症的那个人是他。
我心翼翼的问道:“陈姐好些了吗?”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再言语。看他不想多,我便不再问。
过了一会儿,他好像忽然想起我来这里的目的,问道:“这几天的睡眠怎么样?”
我几近绝望的叹了气,“很糟糕!”
两人沉默无言。他仍旧坐在沙发上发呆,我则飞快的填写一摞表格。十分钟之后,护士姐示意我可以进去。
孙医生已经换上了一套休闲装,轻声问我:“表格填完了吗?”
我点点头,按照习惯,坐在他右前方的沙发上。
他欠了欠身,笑道:“不用紧张。以前有催眠的经历吗?”
催眠的经历倒是有过,虽然是在很多年前,过程也不太愉快。
我如实回答他道:“我参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