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岭,生于1989年6月30日。”
或许是因为他在极力压抑自己的兴奋,他的身体开始轻微的颤抖。
我点点头,“我和失踪的成蕙雅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可是这又能明什么呢?国在那天出生的婴儿怎么也有几百万个吧。”
“你时候是过农历生日还是阳历生日?”
他忽然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我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回答他道:“外婆给我过农历生日。”
“你的农历生日是几号?”
我想了想,答道:“五月二十七。”
他猛然打开笔记本,手指用力的来回戳着这几个人的出生日期,高声道:“1987年6月22日、1986年7月3日、1989年6月30日、1991年7月8日,看出什么来了吗?这几个日子的农历算法是五月二十七!他们的农历生日都是五月二十七!”
我的嘴里不由自主的跟着他念叨,“他们的农历生日都是五月二十七!”我像忽然醒悟过来似的惊叫,“我的农历生日也是五月二十七!”
王警官强自按捺住自己的兴奋之情,“按照农历的算法,你们五个人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你可能会是下一个失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