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苦。”
东吴把我推开,“你就不能想个好点的词!西门庆和我有一点可比性吗?”
我笑呵呵的又抱住他。
刚才有那么一刻,看到东吴冷漠的脸,我以为他要和我分手,难过的心脏紧缩成一团。虽然极力克制,可痛苦仍然要冲破天际。
现在知道他想要和我的是这样一件事,和分手相比,让人跟踪我可不就是一件事,我的心脏一下子又舒展开。
“你给我找的保镖可靠吗?”
“是我爸爸当年的战友,后来转业做了刑警,去年才退休。因为有这层关系,他才愿意再次出山。”
“那他……”我有些不安。
“他只知道你被人威胁。我同意我们两个人暂时不见面,可是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个变态。”
我笑道:“原来你还记得我们不见面的约定。”
他摸摸我的脸,“那位香港的刘先生是什么人?王警官和我,杀手是冲着这位老先生去的。”
我很是惊讶,这位王警官居然一眼就看出来,杀手的目标不是我。
“章爷爷和刘先生是旧识,刘先生的孙女最近失踪了。所以,要我去拜访刘先生,看看他那里有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