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把他给忘了!”老先生神情极是懊悔,“那天进来的人一定是他。他用电子钥匙开门,难怪没有触动报警装置。可是不对啊,案几上的指纹不是他的!难道进来的不止他一个?”
他在客厅里转了几圈,在高几前面站住脚,“他们怎么没把钻石拿走?”
我心里有个疑问,“你有刘莉莉的指纹,我不奇怪,可是你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的指纹?”
刘先生没有料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愣了好一会儿。
“我早年接受的训练,其中之一就是记指纹。我的脑子里存着几乎我认识的所有人的指纹。你是怀疑我和这件事有关系?”
我摇摇头。心道,不是你,那就是刘莉莉了。
“也许他们那天来的目的不是拿走钻石,而是把钻石放进来。我猜,刘莉莉失踪应该和这几个人分赃不均有关系。”
“分赃不均?”刘先生很是诧异,“莉莉被无故牵连了?”
我看了老先生一眼,莉莉的确是被牵连,是不是无故牵连,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
“以下只是我的推测,也许没什么道理,你且听一听。
盗窃金樽的那些人现在分裂成了两个阵营,其中一个阵营不满足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