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时候看到过一句话,“真相总是藏在我们无法企及的深渊里”。那个时候我并不明白它的真正含义,可是如今在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走到了深渊的边上。
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弥敦道公寓前的路上。看样子,车子应该停在这里有好一会儿了。
刘先生担忧的看着我,“西岭,陈医生已经来了。”
我只稍微动了一动,脖子以上的部位就开始狠命的疼,整颗头颅像是被锤子不停的狠狠敲击。我在心里叹了气,已经开始后悔刚才没有去医院。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进来的这间公寓,只记得身边似乎有个人一直在与我话。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如清泉流过山涧。后来,伤的疼痛渐渐麻木。再后来,我整个人忽然变得很轻松,像是飘起来一样。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金色的晨曦洒满了房间,古旧的家具上像是蒙了一层会发光的灰尘。
我伸手摸了摸脖子,隔着厚厚的绷带,疼痛变得迟钝了许多。心里一阵庆幸,幸好没划到脸上。
我又躺了一会儿,身体依然感觉疲倦,可是外面飘来的咖啡香气太过诱人,我再也无法安心的躺着了。
刘先生正在厨房的料理台上做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