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棚上。我翻到照片的背面,什么也没有。
翻过几页纸,又出现一张斑头雁的照片。看不出来这只斑头雁和第一张照片里的是不是同一只,但是它的情况更加糟糕。背上的羽毛纠缠在一起,脖子和尾部则是光秃秃的,旁边的地上有一滩像是食物又像是呕吐物的东西。照片的背面依然是什么都没有。
第三张照片依然是一只斑头雁,它的脖子向后扭了一百八十度,原来长着眼睛的地方,只剩下两个干枯的黑洞。
我合上册子,抚了抚额头。这张照片让我感觉非常不舒服。
“就是这三张。”刘先生看着我,眼里露出担忧的神情,“莉莉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呢?”
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可是,单从三张照片来看,并不能明任何问题。
“我可以把它们带走吗?”
刘先生点点头,“当然可以,我已经留了备份。”
他犹豫了一下,又道:“还有一件事,应该和莉莉没什么关系。但是,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更为妥当。我平时住在半山别墅,每个月有几天会在弥敦道的公寓过夜。上次去的时候,我发现里面被人翻过。奇怪的是,这个人没有偷走任何东西。而且进来的时候很心,没有触动门锁上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