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一下力。
老先生坐在餐桌对面的红木椅子上,只占了椅子的三分之二,后背挺得笔直,一点儿也没有碰到椅背。
我借着桌子的掩护,悄悄舒展了几下被他握到发疼的手指头。
“你爷爷,他还好吗?”
我赶紧坐直了身体,“自从我奶奶去世以后,他的精神就一直不太好。”
他嗯了一声,又问道:“前段时间,我听人他住院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想的委婉一些,可是他犀利的眼神让我很有压迫感。我有种感觉,他是故意不想留给我太多思考的余地。
不知怎的我就对他出了实话,“情况越来越遭,他的脾气也变得很坏。医生不建议出院,可是他坚持要回自己家住。大家被他吵的没办法。”
他的身体微微向后仰,眼睛里闪烁着笑意,似乎是忽然回忆起一件隐秘的往事。
过了半晌,他又问:“他的回忆录写到哪儿了?”
“已经停笔快一年了。”我极力回忆最后一次看到的情节和内容,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写的是哪一年。
“有一年,嗯,在武汉,”我凭着记忆,将最后一段大致读了出来:“那年大概是十年以来最热的一个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