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
她的声音低沉悦耳,可是带有非常浓重的高地音。这是她的第一个寄养家庭留给她的纪念。我每次都要适应很久,才能听懂她在什么。
她:“我在飞机上学了几句中文。”然后就了几句腔调怪异的“中文”给我听,又皱着眉头问我听懂了没有。
我听的完摸不着头脑,却被她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最后两人笑作一团。
卡琳的新书发布会很是成功,记者的提问很专业也很得体。看来苏林的老板在最后关头做了让步。我与苏林都松了一气。
忙到下午四点钟,我的工作基本结束,卡琳也要启程回酒店。临走前,她送了一本签名作给我,又朝我声道:“我知道他们想让我什么,我可是从社会底层出来的作家,又不是个傻子。”
我好笑的点点头,“是啊,是啊,没人能骗得过你的绿眼睛。”
送走卡琳,我回到休息室里整理自己的东西。没成想,一进门就看到东吴坐在沙发上,正在翻看一本杂志。
我浑身僵硬的立在门,心里十分清楚应该马上离开,可是双腿却被紧紧地钉在地上。既不能向前,也无法后退。
似乎没人注意到我的困境。等我能动的时候,却是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