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始呼哧呼哧的喘气。
我听见自己:“我想和你谈谈。”
“谈照片的事?”
我咽了唾沫,没曾想这唾沫太烫,喉管像是受不住这种烫似的,疼啊疼的一路疼到心去。
“是也不是。”这是一句实话。
东吴整理好了冰箱,把空下来的两个最大号购物折好,放进餐桌下面的抽屉里。
“我过,不会因为李锦对你生出误会。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他的镇定让我有些糊涂,什么以前,现在,以后。他到底看到照片了没有。还是,他看到了其他的什么东西。
他转过身,面对着我,左边的脸颊上贴着一大块纱布。我被吓得后退一步。
他走过来,伸出手将我推在沙发上坐好。
他:“不要担心,只是擦伤。”
我有些发怔的看着他的脸。随着嘴唇一开一合,他的嘴角被扯出几道细纹。从下巴和脖颈处流畅又紧绷的线条来看,这个人经常锻炼。肤色看起来也很健康,接近麦色。
“想和我谈什么?”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脸颊上的纱布显得很可笑。
我被他的话惊醒,嗯了一声。这个“嗯”的语调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