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只是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
比起她的谎言和假照片来,这句话更有杀伤力。因为,我们两个人都知道我的是真的。
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一种年轻未经世事的残忍。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残忍,对自己,对那个自己声称爱的人,或者对我这个不相干的人。她的世界里,只有要和不要,没有对和错。
“我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看来,我还是直接把照片给东吴更好。”
我像一个即将输光的赌徒,被一个声音蛊惑:“赌最后一把吧,要么一无所有,要么拿到的就是真金白银。”
凭着这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气,我站起来,对着李锦点点头,道:“请随意。”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办公室的。这个下午,又是怎么过去的。破天荒的我没有加班。在下班的人流高峰期,我进入地铁,立刻被拥挤的人群裹挟着往前走。
迎面而来的是地铁里的暖风,有一种干燥的暖意,吹的太久让人昏沉。我坐在长凳上,等待可怕的人流退潮。第一次,我害怕回家。我自己的家,我的的避风港。
坐在这里看到第十趟我应该搭乘的地铁开门,关门,呼啸而过的时候,我忽然明白,阿梁究竟在哪里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