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东吴前一段时间签了一部戏,当时的投资人是他现在工作的影视公司。就在昨天,投资人换成了李锦。”威廉的声音像一个金属切面一样断的干脆利落。
我像个傻瓜一样问道:“然后呢?”
“我的天呐!你呢!”
我几乎可以通过手机看到威廉的表情,那是看着自己智力落后的孩子,对着玩具香蕉一问再问:“玩具香蕉不能吃,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他不想和这个女人纠缠不清!”威廉大叫,“他毁约了,现在需要支付大笔违约金。”
“多大一笔?”我又问道,这回找到了一点自信。
然后,威廉了一个数字。
我骂了一句脏话,很生气的责问他:“你们签合同的时候,没有看到这个违约金有多不合理吗?”
他还在争辩:“我们没想过会违约。”
我刹住另一句已经到了嘴边的脏话,愤愤然挂断电话。
没等我悼念完我的别墅、我的室外游泳池,威廉又打来电话。
“戒指喜欢吗?有没有被上面那颗大钻石闪瞎眼,够不够你在闺蜜群里炫耀的?”
“什么?”显然,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