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结在我体内,仿佛是眼前这具身体的沉重和寒冷一并转移到了我身上。
我极力忍耐着不去挣脱她的手。我不知道她了什么,也不知道了多久,终于她又闭上眼睛睡着了,那只手重新恢复柔软。我松了气,轻轻帮她塞回被子里。
回去的路上,城姐将车窗摇下,空气寒冷,天空暗沉,寒风夹着雪粒子吹向人的头脸。车里坐着的几个人都沉默无声。仿佛置身于这样的寒冷中,反倒让人呼吸更自由、顺畅些。
半个月过去,案件的真相终于水落石出。孙柔买凶杀人,目标正是张巡。也许是合伙人这个位置不能让她感到满意,也许是看到张巡和城姐重新在一起,她心里无法接受,又不甘心这么多年的爱慕就这样变成一场空。总之,她想要张巡的命。
她那天去医院不过是想看看,刘成的妻子究竟知道多少,是否有可能把她出来换取刘成的减刑。事实上,这个可怜的女人什么都不清楚,而孙柔却载在自己用的香水上。
晚上回家给东吴听,他感叹道:“原来这场差点害死你的祸事,竟然是源于另一个女人的因爱生恨。真是够冤的!”
严歌苓在她的一本里写到:“能变成恨的,恐怕一开始就不是真爱。真爱得识货。”我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