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巡的眼神明亮的吓人，脸上的神情既惊又怖。显然他也在由消毒水、大便和各种药物混合起来的味道中闻到了这个特殊的香味。
这是一种香水味，而且是由某一种香水品牌的订制款香水散发出来的。这个味道太过特别，我只闻过一次，便不会忘记。
那是孙柔升任律所任合伙人之后，第一次回到她的办公室，我便在她身上闻到了这个味道。当时我还感慨，竟有味道如此浓郁又奇特的香水。张巡也在走廊里闻到了，误以为香水是我的，为此还夸赞我的品味好。
我支吾了半天，终于恢复镇定。一把抓住李警官的肩膀使劲摇晃，中叫嚷：“孙柔，孙柔！刚刚来过这里，应该还没走远！”
也许李警官不知道孙柔是谁，可是他具备一位刑警的基本素养，马上意识到我的是犯罪嫌疑人。他一分钟也没耽误，快步走出病房联系当地刑警。要求当地警方配合办案，根据我们提供的孙柔的电话号码和身份证号码锁定孙柔当下的位置。
李警官和张巡在外面打电话，我则一屁股坐在外面那张空病床上，心跳如擂鼓，脑子在思绪万千和一片空白之间来回倒换。
过了半个时，刘成的妻子从昏睡中醒来。她的身体已经无法转动，费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