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服自己听从直觉,虽然我尚不清楚这个直觉因何而来。
后来的半天时间里,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安,至于不安什么,一时却也不甚分明。
在泊车弟将我的车开出来的时候,我无意中对上他怪异的眼神,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将我当成应招女郎。
我的二手高尔夫在这条跑车云集的车道上分外扎眼,然而我身上穿的礼服是东吴选的,它只可能是最好的,虽然我至今也不知道它是什么牌子。太过强烈的对比,想不误会也难。
虽然不至于感到难堪,但是仍然打定了主意,这种聚会我是不会再来了。无关礼服,无关名车,虽然这里的东西除了那瓶桃红酒,我都不喜欢。
几日后,负责刘成案件的李警官打来电话,刘成的妻子怕是不行了,想要见受害人一面。大概是想替自己的丈夫求情,希望可以少判几年。他客气的征询我的意见,见或者不见由我自己决定。
我心里有些不解,受害人难道不是张巡吗?再一想,刘成的妻子病重,刘成哪会告诉她自己的作案目标是谁。恐怕这个可怜的女人只知道他丈夫撞的人是我。
于是便问李警官,是否可以邀请张巡一起去。他爽快的回答,他正有此意。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