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七年之痒到了吧!”
他一咬在我的肩膀上,“七个月还没到呢!”
我又疼又痒,一边躲一边笑,“这不是明我们情深义重嘛!”
笑闹了一阵,他忽然问道:“阿梁是谁?”
我趴在床上,身体瞬间僵住了。
“你最近几天晚上,有好几次在梦里叫了这个名字。”东吴将我翻过来,我们变成面对面的姿势。我伸出胳膊挡住脸,却被他压在头顶。
他眼睛里是明明白白的慌乱。大概是忍了很久,既想知道真相,又害怕知道了真相,自己无法接受。
“他前几个月去世了。”我并没有打算隐瞒,只是,该从何起呢。
“他就是那个被我推下楼梯的男孩子。我们在一起大概有十年,不过,他后来和我最好的朋友在一起了。”
我朝他无奈的笑了笑,伸手在心处比了比,“大部分伤已经愈合,可是还有一些,大概永远会血淋淋的。”
东吴抱紧了我,“虽然我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你要是不想……”
我摇摇头:“章子程是梁子的堂弟。他欠了很大一笔高利贷,想从我这里骗点钱。被我揭穿以后,我们去见了章家老爷子,章爷爷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