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妞妞招招手,她似乎是急着要爬上李刻的膝盖,没时间理我。
我碰了个钉子,无奈的叹气:“一群没良心的。”
“李先生经常过来陪他们玩。”照顾朋友的阿姨解释道。
我瞪大眼睛,不解的问道:“你不怕他是坏人呐!”
阿姨白了我一眼,好像我了什么蠢话似的。
在李刻的“高级定制”变成一片破布之前,我们告别离开。
我拄着拐杖,在前面走的很慢。
“西岭,你喜欢孩子吗?”他忽然问道。
“也不是特别喜欢。”我。
“那你为什么帮他们?”
“来话长。可能是孩子身上那种无助的感觉,让我无法忍受吧。”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这世界上充斥着各种无助的人,老人、儿童、残疾人、生了重病的人,但是究竟为什么我会单单帮助儿童呢?我仅剩的一丁点同情心似乎都给了他们。
刚见面时我就想问他,此时终于可以问出:“你的武馆怎么开在隔壁了?”
“什么武馆!我开的是空手道馆。”他停顿了一下,又:“听你在医院的时候非常危险,病危通知书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