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笑了几声:“你再动我可松手了啊!”
我看着躺在前面不远处的拐杖,果断停止了动作。
“你比上次轻了很多,东吴不给你吃饱饭吗?”他慢慢放下我,“你是不是要去看朋友?我过来的时候看见他们在附近的公园晒太阳呢。要不要先来跆拳道馆坐一下?”
我心想,我宁可坐在门等。
不等我回答,玻璃门已经被推开,一位带着硕大金属耳环的姑娘从里面跑出来,一面扶住我,一面诚惶诚恐的道歉。
李刻松开手,从后面走出来,低声吩咐:“赶紧把门那个垫子换掉,道歉有什么用!”
姑娘连声答应,忙松开我的手去捡地垫。李刻不由分将我拖进里面去了。
我眼下实在是狼狈的紧,左腿不能使力,右手还打着石膏,身的重量压在李刻身上。这一幕实在怪异,原本还在高声谈笑的一群人齐刷刷的看向我们。
李刻见状,大声吩咐:“组队对抗练习,副队长和我一组。”又回头对我,“我的上课时间到了。你先坐在这里,上完课我再陪你。”
他的声音出奇的温柔。不待我回答,他转身走入打斗的人中。
这个房间比隔壁整整大出一倍还有余。我就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