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揉揉酸胀的眼睛。谢过了他,急忙朝外走去。
回到家的时候时间还早,我打开冰箱打算拿苏打水来喝,却发现里面放着一瓶已经喝了一半的白葡萄酒。无奈的叹气,我十分肯定现在需要酒精胜过苏打水。
我的生活本应该是井井有条的,就像登记在记事本上的开庭日期,不会出现无法应付的意外。即使有变化,也不会措手不及,因为我总有另一个计划可行。
然而,此时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后还不死心的摇了摇已经空了的酒瓶。
腔里已经溢满发酸的水,就像前几天呕吐物即将从胃里涌上来的感觉。我摇摇晃晃的走到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干呕。
心里暗暗生气,我怎么会喝半瓶葡萄酒就醉了,那个大喝烈性酒的西岭哪里去了!
果然喝醉了自制力会变差。我擦擦眼泪,漱漱。打开手机,找到那个的视频。
仅仅看到东吴的脸,还没听清他在什么,我便已经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东吴清润的声音传来:“我们是在一场慈善晚会上认识的。她是工作人员,我是嘉宾。”
我忽然不想再听下去。难道我真的需要别人来告诉我,东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