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我越发糊涂。
张巡有一瞬间的惊讶,很快又换了一副严肃的面孔,“是谁?”
我不想回答。心想,原来这厮在这里等我呢!
低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顺便也给他添上。两个人默默地喝着茶,谁都没有再话。
过了一会,我忽然想起来李刻已经签了顾问协议,不管怎样我也应该告诉他才对。
刚想这件事,他忽然开道:“我想这次,你不管做了什么都是对的。”
我愣住了。为何他我是对的。他究竟从我脸上看到了什么。一副受害人的表情吗。
一旦标上受害人这个标签,就代表一个人无法保护自己。这是我的自尊无法接受的,我宁愿将自己当做一个幸存者。
我们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他此刻表现出来的克制让我有些意外,以往我看到的都是他的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我第一次觉得,也许应该接受这个同龄人的建议,试着做一些改变。
快到中午的时候,城姐送了养生粥来。我在生病的这一个星期里只能喝粥,除此之外吃什么吐什么。我们没有再去顶楼,也没有去茶水间。就在办公室里,我慢慢的喝粥,她清理茶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