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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出很远,我才想起来问他的朋友要去哪里。
“我们先回家,一会儿有人来接他。”
我回头看了李刻一眼,希望东吴刚刚是在和我开玩笑。
“谢谢,麻烦你了!”他。
这下再无话可,我只好带着两个男人回家。
这真是破天荒头一遭,我的家里同时来了两个男人。以前觉得我的房子真是宽敞又明亮,可是这会儿,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另一个人坐在餐桌旁的高脚凳上,空间立时变得狭又逼仄,我尴尬的站在一旁。
相比较我的拘谨,东吴更有主人的样子。他很随意的招呼李刻坐下,很随意的从冰箱里拿出苏打水请他喝。李刻也不客气,很随意的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很随意的盯着卧室床头挂的素描,很随意的拿起一本放在地上的书。
东吴悄悄的走过来,附在我耳朵边:“我知道他很帅,可你也别一直盯着他看啊。我也很帅,你看我就行了!”
我赶忙低下头。心内喊冤:“帅什么帅!这人到底什么时候走啊?”
喝完一罐苏打水,李刻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拿起行李,和我们再见。我满脸笑容的也和他再见。
此人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