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瘪,皮肤发紧,连眼珠子都萎缩了。我有刹那的恍惚,这个女人是谁?
秋天的时候,这个长了皱纹的西岭遇到了东吴。这简直叫那个脸色红润,长着婴儿肥,一气吃三个鸡腿的西岭心生嫉妒了。可惜的是外婆没看见东吴。若是看见了,她肯定会:“这个男孩子可真是一副宽厚相、好脾性,做事情堂堂正正,有责任心,靠得住。”
我第一眼瞧见东吴,就觉得外婆会喜欢他。会拉住他的手,亲亲热热的叫他“外孙女婿”。不定也会摸摸东吴手臂上的肌肉。然后,跟我挤挤眼,夸我干得好,有眼光。
我想起外婆见到阿梁时的情形,更觉凄惶。外婆一向神神叨叨,颇有些为老不尊的格调,当时我也只当她在笑。
矮墩墩的外婆挡在我跟前:“你福薄,他命薄,你俩在一块还能有个好!”
我偏不信,歪嘴瞪眼:“你是不是觉得人家长的好看,你外孙女站在旁边显得太丑,给你丢脸了?”
阿梁的确好看,我俩的确不般配,却不是因为我丑。我自娘胎就带了三分戾气,又被摔打出来七分刚性。外婆看在眼里,我却不懂。几十年光阴过去,我就是再傻也学会了几分“为人”之道。再看我和阿梁,我已经无法理直气壮的出是他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