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你这两道眉毛长的真是触目惊心,它们应该长在我脸上才对啊!”。
梅梅嗤笑:“什么好的都应该是你家的啊?”
在学校门,他又问我:“你看我这封情书写得怎么样?”
我翻了翻,半文不白,读不通。没好气的问道:“你这是哪抄的啊?”
他不耐烦起来:“你就喜不喜欢吧?”
“哎!”我叹气,直言相告:“你换个方法吧,写情书这条路不适合你。”
我收了十年这种情书,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从高中一年级到研究生毕业。放满了好几个纸箱,部堆在我的房间里,上面压着我的几件衣服。
在这个房间里摆放着过高过大的书桌,过宽过矮的团椅,放不下我的书的书柜。除了这些情书,没有一样东西是真正属于我的。长大以后有几次回家,我竟产生了怀疑,我真的在这里住过吗?
事实证明,连这些情书最终也不属于我。壕沟的这边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曾想,如果那年我们溺死在玉渊潭公园那片水里该有多好!
我一直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偏差,为何事情会如此结局。有几年时间,我的世界是站立在一个瘸了腿的巨龟身上,它站立不稳,我也跟着摇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