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肌群和伸肌群的。”他把摆在垫子上的器械一一指给我看,“我的脊椎受过伤,不能直接用哑铃练习。我以前的教练就帮我定做了一套。”
“哦,难怪之前我看到你的脊椎有些侧弯!”我这才明白,有些不死心的追问:“治不好了吗?”
他摇摇头:“大概是不行了。”
“干净、整齐、舒适,没有可疑气息。”转了一圈,我总结道,“有些冷清,豪华酒店的感觉。”
他叹了一气,声道:“缺个女主人。”
吃了两碗红枣百合银耳羹,身上立刻暖了。我困乏的靠在沙发上,硬撑着眼皮和他聊天。
“西岭,你之前有一件很要紧的事要告诉我。”
“对啊。”我睁开眼睛看看他。我是什么时候躺在床上的?
“是什么事?”
“我想想哈!我不喜欢学校,不喜欢同学。我要告诉你侄女,再遇到对她不客气的人,甭管是老师还是同学,该吵架就吵架,该动手就动手。”出来真话好痛快!
忽然四周很安静,我往被子里钻了钻。
“西岭啊,为什么不喜欢同学?”
“她们嘲笑我。就因为我喜欢看冯友兰的书,不知道什么是飞天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