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需要安排,我必须振作。星星没有家人,我不能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马世伟,他已经完成了最艰难的那一部分。
向救助机构打报告申请资金,缴清后续治疗拖欠医院的费用,联系殡仪馆……还有,星星的骨灰要放在何处。
接下来的一整天时间里,我不再理会悲伤,然地沉浸在这些事务性工作中,力图没有任何空隙的填满每一分钟。这能让我重新获得对生活的一点点掌控感。这种感觉虽然短暂,虽然虚妄,可是现在的我就像快要渴死的沙漠旅人需要水一样需要它们。
东吴做起了我的司机、搬运工和保姆。医院必须使用现金在窗缴费。我排在末尾,队伍长的好像永远也轮到不到我。不知道东吴和前面的老伯了什么,老伯一脸慈祥的走过来,拉着我站到他原来的位置。东吴道了谢。
在我联系殡仪馆的时候,李医生将星星放在病房里的几件玩具、一本绘画书和一条毯子放在纸盒子里交给东吴,嘱咐他,这个要交给殡仪馆的人。这一整天,他不是出现在我前面就是在我旁边。在无数个悲伤袭来的瞬间,我只需抬起头看看他,就能获得继续在泥淖中跋涉的力量。
完成大部分工作之后,我们终于回到家中。已经超过十几个时没有进食,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