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现在是深度昏迷,其实能听到的。”
我点了点头,不话来。
见我没有动,他又:“后面的事我们来处理,一会儿你就回家去。”
我有些急了:“商量好了,不抢救吗?”
马世伟面露悲戚,语带哽咽的到:“不叫孩子受那个罪了,主要器官已经衰竭,再抢救没有任何意义。”
擦擦眼泪,双腿颤抖的走进去。
我站在病床边,握住男孩的手,强忍住悲痛对他:“星星,马上就不疼了,一会儿去一个很漂亮的地方,你在那里能见到妈妈,不要怕……”我还想点什么,可是眼泪再也止不住,我紧紧的捂住嘴,不能让星星听到我哭。
上次因为失恋伤心哭泣的时候,他对我,“姐姐不要哭了,我一长大就做你男朋友好不好?”
“等你长大我就成老太婆了!你肯定不要我!”我哭的更厉害了。
黄昏的时候我回到家,一个人坐在地板上。窗外半明半暗的天空慢慢向我围拢来,越来越近。我惊恐的看着自己被困在这个灰蒙蒙的角落里,不仅是身体,连灵魂也一并动弹不得,嘴里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恐惧即将破土而出将我撕成碎片的时候,有人开门走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