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开始,在腿肚那一截,经纬线之间出现了空隙。我拿来画纸和铅笔,将这个影像浅浅勾勒出来。
心绪渐渐平稳,至少出现在纸上的图像不是来自梦境。画好之后,一双长长的毛茸茸的旧袜子松松的堆在纸上。
我将画举在眼前,让阳光透过薄薄的纸页。忽然忆起,在我时候很流行一种白色的公主裙。那个时候看着别人穿,满眼的羡慕。于是在袜子的下方,画下一条美丽的裙子。
左右端详几遍,终于心满意足。在客厅的墙上有一幅装在镜框里的旧时山水画,仿的八大山人。是好友为我乔迁新居送的礼物。我早就看它不顺眼了,此时终于恶向胆边生,将它拆出来换上我的新作。挂在卧室床头的位置。
下午的时候,城姐约我喝下午茶,在距离我家步行需半个时的一家茶室。这里清静幽雅,不在繁华的街区。每次来的时候,我都只看到寥寥几个人坐着。老板是一个长相极为明媚的女孩子,名字叫许灵君。我不是话多的人,而她的话更少。
我断断续续来这里已有两三年时间,有时候是和城姐一起,有时候是自己来。两个人的话,会比较热闹。自己来就是喝茶、发呆、看书而已。托城姐的福,我每次一个人来都是她亲自出来招待,从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