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肯特郡的诺尔庄园建造的,在建国以后捐给了政府。听几年前他的后人还特意捐了一笔钱用于庄园维护。我没有参观过诺尔庄园,却读过韦斯特写的《爱德华时代群像》,以她的故居诺尔庄园为背景的一部长篇。
一路上,头脑中过于飘渺的想象伴随着雨刷器间或发出的嘎吱声,冲淡了些许雨幕中看不清路的不安。我从四车道的林荫大道向右拐入一条崎岖的沥青路。一辆对面开来的卡车发出可怕的尖啸声,冲破雨帘直直的超我扑来。如果不是路旁明显的标牌提示,我大概会错过这个被遮掩起来的路,一直开到前面的高速公路上。
这里太大了,晚会只借用了最南面的一栋三层主楼。即便如此,它也比专门用于举办类似晚会的大部分场馆气派的多。问题是,地下停车库没有通道能让我直接走过去不被雨淋。而我发现自己竟没有带伞,只好呆立在出,无计可施。
雨了一些,从这里看过去,有三三两两的工作人员打着伞,把刚刚被大风刮倒的盆栽花束和其他的一些装饰重新放好压实。两排路灯在寂静中隔出了一条朦胧的通道,雨丝就在这方寸之间,前后左右的飞洒。天空的颜色从浅灰变成靛青,被探照灯扫过之后又变成深邃的蓝。
我看了一下时间,不到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