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传授给他的,只可惜,黄老年轻的时候贪玩,只学会了武艺,师父的医术却是一点没有学会。
“黄老,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你没见过不代表就行不通啊,帮还是不帮,一句话。”,陈不尘干脆用起了激将法。
“激将法对我是没有用的。”,很明显,在黄老面前,陈不尘的激将法有点关公面前耍大刀的意思。
陈不尘被当面拆穿,感觉很没面子,:“不帮就算了,我自己再想想办法吧。”
“我也没说不帮啊,交给我了,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来,你回头把银针的尺寸发给我。”,对于陈不尘,黄老越发好奇了,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年轻人,总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那就多谢了,等银针做好,我先给您来一阵?”,陈不尘开玩笑的说。
“别,我可不想被扎成刺猬。”
黄老和陈不尘隔着手机,都笑出声来。
互相寒暄了几句,陈不尘便挂断了电话,然后把银针的尺寸发到了黄老的微信上。
陈不尘想定制的这套银针,是祖师爷传承里记载的归元针,由八十一根银针制成,每九根为一组,一共九组不同的尺寸。
定制这套银针,一方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