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有个问题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陈不尘满脸迟疑,思虑再三,还是决定问个究竟。
国人最大的通病,就是好奇心,有些人能把自己的好奇心抑制在心底,有些人却不能,陈不尘明显属于后者。
“你问吧。”
“据我所知,方休的父亲,财力非常的雄厚,你之前在看守所的时候跟我说,是被人陷害才入了狱,现在方少又来找你的麻烦,该不会陷害你的就是方家吧?”
“你说的没错,正是方向明那个老匹夫害的我。”
“那方休说的什么婚约,还有他嘴里说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啊?”,反正已经开口问了,不如就打破砂锅问到底。
刘长东一皱眉头,看向陈不尘的目光不禁多了一分提防。
“我们刘家跟方家世代交好,所以我闺女摆满月酒的时候,跟方家定下了娃娃亲,只是没想到,那个老匹夫竟然出手害我,我自然不会再把女儿嫁给他们方家。”
刘长东顿了顿,喝了一口手边杯子里的水,接着说,:“至于他们要的那个东西,是我们生意场上的秘密,就不方便告诉你了。”
“是我冒失了,我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陈不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