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恒看着麒麟:“那你们呢?就这么看着?”
乌木麒麟翻了个身,四脚朝天懒洋洋的躺在盒子里,“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先前传下机关术,阐教的人没几天就去找二圣投诉我,吓得我赶紧又把机关术传给了外人,现在墨家反墨,秦国反工,我是一点办法都木有呀。”
听着麒麟惫懒的回答,魏恒丝毫没有当真:“少来,你这是多方下棋,还想跟我打机锋?我可不想跟阐教那帮人搅在一起,你那须弥山可还缺人吗?”
乌木麒麟一骨碌翻了个身,人立而起抬头看着魏恒:“别!你可别来害我,准提道人把轮子都给你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要是不想趟浑水,找个地方躲起来就是,只要记着咱们这份交情就好。”
魏恒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真是什么都不怕呢,只有轮子又有什么用,钟壳不出,十二都天也不知在哪躺着,即便准提道人有心让我站出来打擂台,也得看天意到底是不是青睐我。”
“尽人事,听天命,”麒麟倒是看得开:“对你来说,不争什么都没有,争一争才有机会。”
魏恒也点头道:“说的也是,这盘棋既然阐教想下,那就让他们去下吧,不过宋国也就罢了,秦侯蓄养法、兵二家,绝不是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