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日夜不能寐,日不能安,便是因为此处虽然还算安,但是危机四伏,令人心焦。”
麒麟在一旁树根雕出的大木椅上坐下,淡淡笑道:“我此来正是要为精卫族长排忧解难,扬我截教威名,有何烦恼,族长尽管来。”
圣人无所不知,也不会整日里算来算去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何况还有准提道人帮他蒙蔽天机,麒麟随拉着截教的大旗行事,也就不怕被通天教主察知。
毕竟截教门人数千,大多都是鸡毛蒜皮的事,炼气士本就是和天地气机牵扯无数的存在,动辄天机演变就能涉及前后数以千年,若是一一去算未来无数可能,圣人也会嫌烦。
这便是截教的劣势了,阐教门下就那么一二十位弟子,元始天尊无事便能去看看是否有人算计自家门下,所以就算有准提道人蒙蔽天数,麒麟也是挑了截教的名头来用,免得元始天尊感觉哪里不对,反而容易玩脱。
精卫又叹了气,有些疲惫的笑道:“我也不瞒道长,你看我神农氏如今还算安稳,其实只是假象,当初山洪冲破城寨时,我带族人逃出,路上却遇到玄冥部落巫人,双方厮杀一场,十万族人死伤近半,战场便在此地往北,玄冥部落的那些巫人纵然身死,也要以巫法污染大地,将千里河山